再去海南
在中医院住了11天的院,医生说还要住个几天好好调理一下,今天下午却提前出了院。
除了生竹子住过一天一夜的院,打过一针,后来拔牙打过三针外,这是第一次像模像样地住院,打了10针。我想好不容易住一回院,要医生跟我把所有想的起来都检查。结果,除了10年就知道的比较稳定的肌瘤和有点简单性增生外,就是有点贫血和营养不良。几十年没打过针的,我这样一个在什么时候都面色红润的,但大家都认为身体弱的人,真不知道是真身体差还是假差。
不过,这种状态受益的永远是我。不管我自己认为我多么顶天立地,但走出去受照顾的一定是我------只要同行的不是我五十他们七十五以上,如果我二十,他们六十,受照顾的还是我。
想当年,九十年代初吧,我们学校组织去张家界玩,那算得上学校非常难得的一次大活动了。离出发还好几天,大家就在安排谁做什么谁负责,安排人照顾我也是其中一个任务。好多人都自告奋勇说怎么拉怎么推也要把我推上山。那是我第一次爬山,很快就出不动气了,但是我绵绵条条的却极有韧性,最终,我
西藏行15
总是想起海宝,总是和早霞说起海宝,记得他的点点滴滴,那么鲜明,可是我和早霞同时觉得把他写不出来,怎么写也会打折扣。一个11岁多点的小男孩,那么细腻得不着痕迹的对人的体贴关心,那么超强的自理能力和与人交往的能力,那么已经上了一定档次的幽默机智,那么程度地对爸爸和哥哥的喜爱依恋,那么多的那么,我们都写不出来。
但是,有一点我一定要记录下来。
当我们零点在贵阳街头与他告别时,他流着泪与我们每人拥抱。最后居然把他的钱包连同钱包里的钱一起要送给我,那是他最宝贝的东西。棒棒对我说:“他该有多么喜欢你,才会舍得送给你。”
那钱包是他最宝贝的爸爸送给他的礼物,那牌子那款式是他想了很久,一直期盼到拉萨爸爸才给买的,半价120元。他爸爸说有了120元的钱包,包里至少得有120元,于是给了他120元。他有了钱,一路上的小过路费小开支(比如5元10元的),他总是积极付钱,付钱后他的干爹(问号)总是多跟他报销一元两元的,这样,到贵阳时,他一共有332元了。他的钱包买了就没离过手,时刻拿着,睡觉也放在枕边用手捏着。一路上不时地数数包里的钱,那种满足无以言表。
[转] 宝宝头三年影响一生,不看悔掉肠子
以下是复制了一个早教工作者分享的关于现代父母早期教育中出现的问题和多数父母的误区:其中有一部分的错误我也在犯,庆幸的是自己及早的发现了这篇文章,正如作者问自己的,作为初为人母的我也更关心的是;“在孩子人生最重要的头三年,我做对了吗?在我的引导下,她能保持强烈的探索欲望吗,她的专注力有没有被破坏?她的学习能力强吗?遇到困难她是退缩不前还是自己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她能始终保持自信、健康的心灵吗?” 我也希望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具有坚强的意志、具有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拥有良好的人际关系,具有良好的学习习惯,自信大方、善良勇敢、内心快乐,有爱心的人。事实上在孩子人生的头三年对他是至关重要的,无论是在免疫系统的发展完善方面、还是在人格的健全发展、智商和情商的全面发展方面,毫不夸张的说每一天对于宝宝来说都是很重要。文章有点长,有宝宝的爸爸妈妈可要耐心看文。
一、不知道孩子在0-6岁时存在各种敏感期,把孩子在敏感期的表现当成不乖的行为
西藏行14
当我在上篇的结尾说小憩一会的话后,就想起一休眨着眼睛说“休息一会,休息一会”的小可爱相,这一想就想了好多天,干脆把我记得的一休的故事都想了一遍。一休好可爱好可怜,小小的人儿背负着好大的责任,或者说负担。谁都可以不说随心所欲,
西藏行13
布达拉宫的狭小也是出乎我的意外。楼梯窄窄的陡陡的,据说越高贵的人的楼梯就要越窄越陡。居住在布达拉宫的人当然是最高贵的,所以,他们的楼梯最窄最陡。每个房间都很小,透气性都不好。有的房间四面不透气,没有一间是通透的。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个重新修缮的大厅金碧辉煌,很宽敞,其实不然,一点也不宽敞,本身不宽敞不说,厅里柱子太密,遮挡视线。重新修缮后,应该是颜色新鲜金碧辉煌的,可是感觉并不如此。在我看来比较暗淡,没有庄重华丽,更没有清新得耳目一新的感觉。也许是整个宫里日夜点着酥油灯的缘故。对于青藏高原的民风民俗我唯一不理解的是点酥油灯,这么好的酥油,这么难得的酥油,为什么要把它白白烧掉?不过,凡事我都要找出它的好处来,我终于找到了点酥油灯的好——是不是可以驱虫,对宫里的木质房子和收藏有保护作用?而且是必不可少?这样一想,我对那里被烟熏得暗淡,空气不清就很能接受了。
小房间很多,每个小房间里都有一个喇嘛在打坐,他们整天坐在那样的小房间里真是了不起,怎么可以坐下来的呢?于他们看来是工作是信仰,于我看来太不容易了。
西藏行12
不对,高反还是有的,主要是早霞有。她自从到了拉萨,人就变傻了,傻到现在都还没有变回去。她原本是很聪明反应很灵敏的人,但除了鼻子那个属于身体自身部分的还灵敏外,属于头脑的就很不行了。她模糊叮当,不辨方向,走路摇摇晃晃,很可能出去了就不晓得回来;说话颠三倒四张冠李戴;除了记得青稞奶酪和在拉萨挂职的同学顾外(这些是因为还在荆州没出发时跟我念叨,我又提醒她才记得,就连我们到了拉萨,要给罗宏伟和她的同学顾报平安也是我提醒的),对拉萨不再记得其它。
这种模糊叮当张冠李戴原本是属于我的,被早霞快嫌死,老是嘲笑我,说我就是失错也没有把人喊对过。我总是把竹子喊成孝和,把孝和喊成宇宇,把念念说成眷眷,把眷眷说成竹子;把出
西藏行11
那个时段正好少有车经过。那天地真是茫茫啊,风声雨声骤烈,可是却又那么安静。在那里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步灵啊。头依然疼,胸依然闷,可是心却不慌。我们知道我们的车是好的,也有油,飞侠仍然可以把车开得飞快,只等四号到了,我们就可以扬鞭策马!那么,我们就静静地享受这茫茫中的惊险了。
大约等了个把小时,四号到了。好在那时风雨虽然仍然激烈,但已经小了不少。飞侠说已经有油了,不需要灌注,可四号坚决要跟我们灌。原来因为车的后备箱与前面座位是一体的,他们嫌汽油味道太重受不了,可怜他们一直开着窗,快冷死,车内也全湿了,他们依然上身穿着羽绒棉袄,下面还是半截短裤。
好在我和早霞带了雨伞,棒棒穿着冲锋衣。他们在雨中费了很大的劲终于把油灌进去了。好了,没什么事了,快马扬鞭吧。
看样子老天爷格外亲睐我们,下定决心要让我们感受那高原的种种神奇。这不,我们的车一开动,风雨全停了,阳光灿烂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过了唐古拉山口,又是一望无际了。这次是一望无际的纯粹沙漠,那可真的是寸草不生啊。黄黄的沙砾闪着金光,奇妙的是
梦境变了3
我去和连军约会。连军清清楚楚住在灵祗公墓里,我到那里去见他。我大约是下午两点阳光最烈的时候到的,连军已经站在公墓门口接我,笑盈盈的,那种如沐春风的笑盈盈。他穿着他常穿的大垮垮的乳白色休闲长裤,乳白色休闲短袖扎在裤子里,戴着墨镜,以腰胯略往左斜的惯有姿态叉着腰。
公墓四周已经围起来了,门很窄,一米多宽。我探头往里看,里面每排墓的后面的松树都长起来了,笔直笔直,很高,毛笔形状,直指天空,像一排排巨高的屏风,把公墓密密实实地笼罩在树荫中,我还特别看了连军墓后的松树,长得太好了。我明显地感觉到里面的阴凉。我对连军说,哇,你们这里好好啊,太漂亮了,太舒服了。说着,就挤开连军往里钻。连军拉住我,说那里不属于我,我不可以进去。我说,那怎么办呢?你又不能在阳光里,我们到哪里去转一转呢?他指着对面一大片树林,说可以去那里。我一看,对面的树林像学校里的环形大操场:一条环形跑道,只不过跑道两旁是大树,因为跑道有点宽,跑道上的树影并不是太浓,有着斑驳的太阳花。加上我们要到那边去,要跨过一条两三米宽的完全被热辣辣的太阳照耀着的路,我疑惑地问连军,在太阳里也可以吗?他说他戴了
梦境变了2
梦见连军的另外三个是这样的:
不知为什么,以河为界,生活在河这边的我们不能再生活下去了,刻不容缓地要迁徙到河对岸去,否则会死亡。河对岸是没有人类的但有着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大家都往河边去,挑着背着自己的家当,牵着抱着扶着自己的孩子和老人,还有一家人抬着一口棺材,棺材里是各种粮食种子,种子上坐着他们家的老爷子。没有任何现代工具,不说自行车,连最古老的三个木轮的推车也没有。队伍很庞大,但通往河边的只有一条路。那浩荡的队伍有点像81年发大水,梦溪倒堤决口,传说公安要蓄洪,在蓄洪区的人们挑着粮食赶着猪鸭纷纷往堤上去的情景。所不同的是蓄洪区逃难的人们非常慌张,喊的叫的哭闹的多,而我梦中逃难的人很安静,大家默默地鱼贯而走。
连军仍然病着,我扶着他走在靠队伍的前边。
上大堤时,连军喘得更厉害了,我把他扶到一边休
梦境变了1
我非常非常恐慌!拼命地要还原那里的一切,可就是没有办法还原!总是挣扎着挣扎着不梦魇,但多半都会魇着。(当然,醒来后我能把那里的一切复制。)那种循环的挣扎真快要了我的命。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去了那里,坐在大堤边,望了那已经变成农田的我的永丰中学和连军的乡政府,把每一处建筑,每一处建筑的每一个窗户,每一个窗户后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的每一件事,哪里有一棵树,哪棵树边有个老鼠洞,哪块田里种过萝卜,哪块地理种过白菜----所有的所有,一一还原。还原后,我长出了一口气,我知道那种循环应该结束了。果然,以后再也没有那种挣扎了。
但是,现在又偶尔会出现。出现的原因是我有一天忽然特别想见以前的人。那些同事除了若明哥和夏学林吴传贵在好多年前见过一面,(至少有10年了),其他都没有再见。
33岁之后,我的梦境陷入了另一种循环,另一种挣扎。
我总是在逃难,在被人追赶,在茫
美若云:才知道 ,你也去 海南岛了 。 我只想回家,...(2013-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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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哥驴行记:我在高原上一闻到酥油气就反胃。(2012-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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